香港的貧窮人口,少數是「絕對貧窮」,多數是「相對貧窮」,貧富懸殊嚴重加劇,說明香港社會真的有「病」。一個健康的社會,必定是一個「以民為本」的社會。再不落重藥,到了「病入膏肓」,那就悔之晚矣。
一個人,會生病;一個社會,亦會生病。香港有超過一百二十萬的貧窮人口,已是不健康的表現;香港的貧窮人口不斷增加,例如今年上半年又增加了二萬名,而十年間(自一九九九年至二○○九年)的貧窮率,已由佔總人口的百分之十七點二,增加至百分之十七點九。現時全港大約有一百二十三萬六千名貧窮人口,對於一個人均GDP 三萬二千美元的富裕社會而言,這是香港之恥。此則說明,不但香港病了,而且病得不輕。
社聯根據政府統計處的資料進行分析,得出的結論是本港貧窮問題日趨嚴重。這明顯是對香港社會敲響了一次警鐘。無論是一百二十三萬六千名貧窮人口,或是百分之十七點九的貧窮率,又或是今年上半年增加了二萬名貧窮人口,這三個數字都創歷史新紀錄,當然也是並不光彩的紀錄。
健康社會安居樂業
社聯的分析指出,本港貧窮人口之中,以六十五歲以上的老人和十五至二十四歲的青年貧窮情況最為嚴重。以今年上半年的統計數字為證:老人為二十七萬名,貧窮率百分之三十二點一;中年(四十五至六十四歲)三十四萬三千人,貧窮率百分之十七;青年十七萬六千人,貧窮率百分之二十。倘以九九年即十年前的數字作比較,青年貧窮人口的情況惡化也最為嚴重:一是貧窮率由百分之十五點四增至百分之二十,增加四點六個百分點;一是青年貧窮人口由十四萬四千增至十七萬六千人,增幅達百分之二十二點二。而且,青年長期(超過六個月)失業率高達百分之十二點六,較其他年齡組別或全港平均失業率(現時為百分之五點四)高出一倍以上。凡此種種,都是社會不健康或生病的徵狀。以此推論,香港的的確確病得相當嚴重。
社會的健康,老派的說法是「國泰民安」,新派的表述是「繁榮穩定」。兩者的共同點,大抵就是欣欣向榮、歌舞昇平。健康對於社會的重要性,等同健康對於任何個人的重要性。無論偉人或僕人,都需要健康,在這一點上,老天爺是絕對公平的。無論大社會或小社會,無論富裕社會或貧困社會,亦都需要健康。一個健康的社會,才是可以安居樂業的社會。
任何一個社會是否健康,取決於法度和施政。
一個法治社會,相對於一個「無法無天」、「朕即天下」的社會,當然好得很多很多。但值得指出,即使在法治社會, 「合法」也不等於「公平」。法治社會也可能出現一些不健康的「病徵」。例如,貧富縣殊、窮人日增,甚至部分市民溫飽不足,這種相對貧窮,同樣也是社會(包括法治社會)不健康的表現。
健康社會以民為本
社會是否健康,除了法度是否公平合理和是否「以民為本」,還得看管治、施政是否「以民為本」。《尚書.大禹謨》: 「德惟善政,政在養民。」西漢.賈誼《大政上》: 「聞之於政也,民無不為本也。」不難由此推論,一個健康的社會,必定是一個「以民為本」的社會。古今中外,概無例外。
社會的健康,涉及許多方面,要而言之,至少涵蓋政府、官員、財團、市民四大範疇。三千年前,西周時代,相傳由文王之子、武王之弟周公姬旦所著的《周禮》對此已有論述。《周禮‧卷二》提出: 「以八法治官府」, 「以八則治都鄙」(古時稱公卿大夫的采邑為「都鄙」,現代可比之於大財團; 「治」者,包括限制暴利及壟斷行為), 「以八柄馭群臣」( 「柄」指權柄), 「以八統馭萬民」( 「統」指綱領、方針、政策)。還提及「以九職任萬民」。那時是農業社會,九種職業已可全民就業;如今是商業社會,三百六十行,失業率之高令人憂心。這裡,對「八法」、「八則」等不作詳述,總之就是管治施政的方向方略和方式方法。人要活得健康,有一定的法則,例如生活要有規律之類。社會要健康,同樣得符合社會規律法則,這是千古不易、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社會定律。
「香港是我家」,是我們在其中生活的社會。
常說是「我愛我家」,但很多時候是「形勢比人強」, 「樹欲靜而風不止」。經過十多年社會政治化的折騰,香港確實是累了,病了,某些部分還真病得不輕。例如,正義不彰,分配不公,人道不夠,環保不力,等等。即以貧富懸殊嚴重加劇、貧窮人口不斷增加而言,說明香港社會真的有「病」,真的不健康。孔子曰: 「不患寡而患不均,不患貧而患不安。」(《論語.季民》)很不幸,廣大市民現時既患不均,更患不安。究其肇因,前者是施政不妥,後者是政客搗亂。奈何?奈何?
穩定社會減少窮人
香港社會的不健康,其中重大因素之一是貧窮人口太多,且仍然在增加。香港的貧窮人口,少數是「絕對貧窮」,多數是「相對貧窮」。以今年上半年的狀況而言,一個三人家庭,倘若收入少於全港住戶入息中位數的一半,即九千一百五十元,就是「相對貧窮」的貧窮人口。假如三口之家月入少於六千元,平均數還不如綜援戶,那就屬於赤貧人口了。
貧窮人口問題,無疑是影響社會穩定及和諧的主要不利因素之一。任何社會,貧窮人口越多,社會怨氣也越多,對政府施政的挑戰肯定也越大。這種怨氣的積儲,就像火山一樣,當內部壓力達到極限,說不定會在某一原因或事件的刺激下,造成大爆發。此則絕非社會之福,反而可能是大難臨頭。
對此,執政者、當官者、大老闆及有識之士,不可不知,不可不加注意,更必須尋求紓緩化解的對策。社會有病同個人有病一樣,都有必要「看病、吃藥」。「下醫醫人,上醫醫國。」社會有病,需要「上醫」,需要真正的「大國手」和政治家。即以貧窮人口論,香港的病態已相當沉重,再諱疾忌醫,再不落重藥,到了「病入膏肓」,那就悔之晚矣。
1.什麼事件?
窮人增加顯示香港病了
2.與那一個課題有關?
今日香港
3.事件撮要
香港的貧窮人口不斷上升 ,本港貧窮人口之中以老人十五至二十四歲的青年貧窮情況最為嚴重。
4.作者對事件的看法/立場是什麼?
希望政府作出相應的對策
5.作者的理由及理據是什麼?
香港有超過一百二十萬的貧窮人口,穩定社會減少窮人
6.你同意作者對事件的看法嗎?提出你的理由及理據
我同意,因為貧窮人口不斷上升的話會影響經濟發展,政府要用大量金錢來資助或補貼.
7.提出你認為值得提問的問題
有沒有一些對策的例子